您的位置:体坛网 > 体育新闻 > 2012伦敦奥运 > 正文

黄玉斌:日本无牌是狂妄报应 杨威本可再战一届奥运

2012-08-02 11:35:26来自: 体坛周报 王游宇 我要评论(0) 字号:[]

体坛周报记者王游宇专访中国体操队总教练黄玉斌。体坛周报记者王游宇专访中国体操队总教练黄玉斌。

  体坛周报记者王游宇专访黄玉斌 八年间,三见黄玉斌。

  雅典奥运,体操比赛全部结束后,他在奥运村国际区,神情落寞,那次中国体操队只取得一枚金牌——滕海滨的鞍马。而滕海滨还是团体战中的“败军之将”,所以当时人们说起滕海滨,感情很复杂。黄玉斌最后同意我的一个判断:我们到北京收拾山河。

  北京奥运,中国体操取得史无前例的辉煌,我在奥运村边的咖啡店听黄玉斌说四年的辛酸苦辣。他提到北京胜利的不可复制,也提到中国队阵容的春秋鼎盛;他也很动情地说到弟子们的感恩情结。对于四年后的伦敦,他没多说什么,只是稍微提了一下,“其实杨威完全可以再打一届奥运。”

  现在回过头看,黄玉斌表达的是他内心最深的担忧。“其实昨天杨威如果在场,我完全用得上他。”2012年7月31日清晨,我在奥运村国际区里见到黄玉斌,他这么说了一句。这是实情,可从另一个角度看,杨威不在阵中,中国男队这次团体冠军的获得就更难能可贵。

  我本来以为他会有一种狂欢后的疲惫,但黄玉斌还是很平静,很清爽的神态,他说这么多年来胜利的场合见多了,兴奋一下也就平复了。我让他形容一下刚刚过去的男团冠军之战,他用了一个字形容:爽!但他又加了一句:“这是我经历最难的一场男团决战。”爽的是决胜一刻的冲动,难的是整个四年的心结。

  中国体操男团在伦敦的胜利给人带来的激动,相信人们不会轻易忘记。因为中国队特别是黄玉斌暂时克服了一个中国体操结构上的缺失,在预赛不利的情况下,几乎所有人都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得目前的中国队;因为现在的中国队在杨威、李小鹏、黄旭退役后,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全能型人才捉襟见肘的尴尬时期。特别是伦敦奥运会团体赛实行了543和533制,就是各队报5个选手,在预赛时可上4个人,算3个人成绩;而决赛时,只能上3个人,每人的成绩都要算上。

  这就是7月28日中国队团体预赛名落第6名的背景,也是30日决战绝地反攻的前提。

  因为黄玉斌手里的砝码从来没这么少过。  Q=体坛周报 A=黄玉斌

  雅典后,育才方向有偏差

  Q:这次团体卫冕,怎么给人这么艰难的感觉?甚至还有人曾说,这次中国团体冠军基本没戏。

  A:其实任何疑惑都不是毫无来由的,因为从雅典奥运后,我就预计伦敦奥运会很难比,只是我没想到,遇到的困难会这么多。

  在预赛中,我们落至第6,但很多人不明白,我们是在用3个人甚至是2.5个人来和国外选手抗衡。你想,连邹凯都上吊环和鞍马,说明我排阵的困难,因为我们没有多少全能型的选手可以配置。

  这就要从雅典奥运后说起,我是比较了解中国体操历史的,雅典奥运后,我们体操人才培养的指导方向有所改变,全能型选手不被重视,所有人都在单项上发展。单项运动员多的趋势下,就使团体赛的人员配备产生困难,团体赛参赛人数只能有5人,所以我的调兵遣将捉襟见肘。而大势所趋下,连平时练全能的邹凯、冯喆等人也慢慢放弃全能,主攻单项。

  2008年奥运,全能型选手杨威、黄旭撑着,算是红花;而一冰、邹凯及肖钦当时算是绿叶。而一旦杨威、黄旭以及小鹏退役,队里一下子少了主心骨。

  你问我为什么当时不去提醒和改变这种指导方向,当时我也确实使不上力。到了2008年后可以使力时,伤害已经造成,因为一个体操选手的成才期要8至12年,单项型选手的基础已经定型,模子已被造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一时改变谈何容易。

  Q:在北京至伦敦这四年内,我们的体操成绩其实还是可圈可点的。

  A:确实,在2009年世锦赛时,媒体都说我们打了翻身仗,出了不少新人,但那是单项赛,没有显示这种隐忧;2010年世锦赛,我们在左拼右凑的情况下也赢得了胜利;2011年东京锦标赛,我们和日本人展开大战,当时正好是日本大地震后,全场对日本人的境遇充满同情,日本人的分也得到很高,我们也充分理解。但是竞技比赛,最终还是要在场上见分晓的,我们也采取了一些战术,譬如在单杠上使用很高难度的动作。这些高压做法,或多或少影响了日本人的心态,结果比赛中他们两个主力发生失误,我们整体发挥正常,所以再次卫冕。但那是世锦赛,而这次奥运会,由于543和533赛制,对我们提出了终极挑战。

  紧张:陈一冰滕海滨齐伤

  Q:你们在伦敦奥运前去北爱尔兰集训了几天,听说在那也产生了些伤病?

  A:虽然这四年里拿了不少团体冠军,但我一直在盘算着奥运团体阵容。在北爱训练时,先是陈一冰让我紧张了一阵,他训练时膝盖半月板被夹了一下,我们马上拍片子,采取理疗等手段,观察了几天,幸好没大问题,我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若一冰上不了场,这场比赛就完了。不过我们在配置上作了一些调整,把一冰从自由操和跳马上撤下来,让邹凯去顶,他俩在这两项动作的起评分相同,不过一冰平时完成的质量要好些。

  一冰的事情稍缓,滕海滨又出事了。7月17日上午,在北爱训练时,海滨在单杠上左手打了一下杠,当时有点充血肿涨,不过他和主管教练都没和我说,下午还是按正常的量训练,但肌肉肿了后弹性就打折扣,所以下午练习时可能手臂就拉伤了。当时从外观看,我们都觉得也许不太严重,我们还是非常希望海滨上场比赛的,因为他毕竟参加过奥运,也拿过冠军,动作质量都有保证。我们想,离比赛还有8天,也许他的伤情会好转,而且在比赛中他只要能把主要动作做出来就行了,在比赛时受到场上气氛一激,也许一切就过去了。

  但海滨也确实运气不好,平时人们就说他是个玻璃人,特别容易受伤。我们是20日到伦敦的,当时郭伟阳和严明勇留守北爱,由叶振南负责训练。我当时就对叶振南说,留守的人的训练必须要全情投入,不得有半点马虎,否则我就拿叶振南是问。结果留守的人真得用上了。

  Q:你是何时决定用郭伟阳换滕海滨的?

  A:在25日赛台训练时,我看到海滨尽管很努力,但实在太痛苦了,所以赛台训练没结束,我就给叶振南打电话,快给郭伟阳买机票。我之所以下这决心,是想到如果不换人,海滨的压力太大,这个队伍的压力也太大,全队都会失去应有的锐气。

  Q:是你本人和海滨说这决定的吧?

  A:是的,我对他说,我们这样做是为了全队的胜利,假如你真的在器械上下不来,那很可能会背上失败的罪人之名,你在雅典奥运团体战失利后,已经蒙受过这种压力。

  一个萝卜一个坑,谁都不能出错

  Q:滕海滨对此理解吧?

  A: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做不下来动作。在28日预赛结束后,我们把他送回国了,送别时我问他手臂如何,他说还是很疼,已经淤青一大块了。

  Q:为什么是郭伟阳而不是严明勇呢?

  A:因为郭伟阳还算一个全能型的选手,人们对他的记忆是,去年东京锦标赛,他只比了预赛就被换下来了。但我们觉得他经过那次失败后,自己也会总结经验,当然,我们也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Q:郭伟阳预赛失误不少,也是全队排第6的一个原因。

  A:这就是我们的现状,一个萝卜一个坑,谁都不能出错,一旦出错,那就掉到后面。伟阳的失误,和他没经过赛台的训练有关,也和他紧张心态有关。毕竟他有些技术还不成熟。但我并没有责怪他,只是给他减压,而且在预赛后我就对一冰说,你要和伟阳多沟通,叫他放开来比。伟阳这个人相对孤僻些,所以一定要让他融入全队,后来一冰和伟阳他们都做得很好,场上相互打气,保持了冠军应有的锐气。

  同时,我们在项目配置上也作出了调整,给郭伟阳减少项目,给他撤掉了高风险的单杠,让他集中精力在鞍马、吊环和双杠上。事实证明,我们的策略成功了。这种奥运大赛,比的就是稳定性,我们6个项目18个项次比下来都没有重大失误,很顺畅,保证了我们的最后胜利。

  日本队不尊重我们,这是报应

  Q:这18个项次,最让你担忧的是哪个?

  A:一是单杠,二是鞍马。单杠毕竟高风险,昨天张成龙表现让我惊了一下,差点没抓到杠,好在只是虚惊一场。至于鞍马,那是最后一项,直接决定胜利,所以当张成龙顺利下杠时,我就知道,谁都挡不住我们奥运冠军之路了。

  Q:陈一冰作为队长首次出战奥运会,你对他表现满意否?

  A:他起到了队长的作用,不过他比赛的项目相对少一些,邹凯的项目多一些,他们都顺利完成了任务。

  Q:对于日本队这次的表现,您有何评价?

  A:以前我不爱公开评价日本队,在北京奥运时,我们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而这次日本队是我们这次的主要对手。应该说我们在同一水平线上,但日本队的心理状态出现了问题,因为他们可能自视太高,认为自己是如今体操的王者,一点不尊重我们。很多日本媒体采访我时,也显示了这样的心态,内村航平还表示他这次目标是拿5块金牌,这未免牛吹得太大了。

  日本人要做体操老大,至少再等十几年,我们再怎么着,也是瘦死的骆驼比你马大。可惜日本人没看清自己的弱点,所以在比赛中表现得很难堪,如果不是他们求爷爷告奶奶,他们连牌子都拿不到。所以这次结果,可能对他们的狂妄是一个报应。

编辑:庄太坤 关注他的微博

抢双色球史上最优惠套餐 | 大乐透亲民加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