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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郎平:生死战对手美国巴西 中国要做好拿不到牌准备

  7月25日中午,郎导作客《体坛周报》新闻客户端“体坛+”之后,与同来《体坛周报》作客的张斌进行了一次深度对话。

  对话中的很多内容,都是大家期待已久的……

郎导和体坛传媒集团董事长张敦南郎导和体坛传媒集团董事长张敦南

  张斌:各位下午好,欢迎收看我们正在进行的《体坛传媒》的专访,今天请到体坛周报总部的是传奇教练郎平指导。欢迎郎平指导,欢迎您。

  郎平:斌老师好。

郎平在体坛传媒集团北京总部接受张斌专访。郎平在体坛传媒集团北京总部接受张斌专访。

  奥运备战:要从根上解决一些问题,希望真到生死战对巴西、美国时,我们能提高一点胜算

  张斌:我知道郎平指导其实是在下午训练前很短的时间跟我们做一个分享,希望今天这个不是提问而是一种交流,因为我觉得您遇到的提问实在太多了,虽然我们最终免不了还是要一个个问题提给您,但还是希望能跟您慢慢聊起来。先说说这次备战吧。

  郎平:我觉得还是比较从容,因为时间多,从冬训开始,我们从根儿上要解决一些问题,不是说表面上赶快整理一下,所以时间应该算是比较从容和充分。

  张斌:从根儿上,您能不能告诉我们这根儿上有几个问题,是您一直给自己准备好,必须去解决的,去里约前最好都能解决的,能给我们分享三个吗?

  郎平:一个是中国队的保证环节,那就是防守和一传,这是我们从冬训就做的,因为需要很长的时间;第二个就是我们要跟上对方拦防的速度;第三个就是做一个针对性训练,对巴西和美国针对性训练,因为她们是属于世界上最先进的、打得最快的球队,在成绩上是领先的,而且是平均发挥水平是比较高的。那我们希望如果真到生死战的时候对巴西、美国我们能提高一点胜算。

  张斌:对这三个方面,您是最有权利打分的,如果是100分是满分的话,这三项努力到现在为止,距奥运会开幕还有两星期的时间,能达到多少分?

  郎平:我觉得你要问教练的话,教练是永远不满意的,我只能说还是有进步的。

  张斌:您肯定是不愿意把精确的分数告诉我们。

  郎平:对,因为到今天,我来之前我们还在做这个训练,一个是针对对方的拦防快速,一个是我们自己拿过来球以后,怎么控制自己的节奏。因为这个不是说你几天几个月就彻底解决的,它其实是从基本功的训练开始的。

  张斌:甚至在奥运会比赛过程当中都是一个解决的过程。

  郎平:对的,就是你争取打一场进一步。

  奥运经历:1984年感觉势在必得,1996年和2008年都是从比较低的位置往上冲

  张斌:1984年到现在,应该是有九届夏季奥运会了,您能给我们数数从1984年到现在,每届奥运会您曾经以运动员的身份,以教练员的身份,以别国的教练员的身份,在这九届奥运会当中,您缺席了几届?

  郎平:我缺席了五届,但是有一些是作为嘉宾去的。真正带队和当运动员去的是四届:1984年、1996年、2008年,再加上这次。

  张斌:这四届奥运会的每一次出征和参与肯定心情不一样,憧憬也不一样。您先把1984年给我们说说,32年前了。

  郎平:1984年,我就觉得作为运动员真的是要实现三连冠,那时世界杯、世界锦标赛都赢了,就差这奥运会冠军,就连起来了,就是他们现在所谓说大满贯,那个心情就是觉得势在必得也挺紧张的,虽然拿过世界冠军,可奥运会没打过,比较紧张,但是还是充满信心的。1996年奥运会,因为中国女排当时的起点比较低,我们已经不是亚洲冠军了,世界排到第七第八,我是带这帮队员去冲的,当时准备时间不多,从我接队到奥运预选赛才有不到两年的时间。所以就是去冲击。作为一个主教练来讲,还是压力挺大的。希望不要搞砸了,能赢的一定要赢下来,别能赢的也赢不了就麻烦了。说起来我们当时出发前国际排联作了一个预测,各个教练、一些知名的排球人预测,没有一个人认为中国女排能进前四名的,所以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最后能冲进决赛,我们都是特别惊喜的。当然我觉得最后打古巴,我们在实力上是有差距的,当时那批队员能够打进冠亚军决赛我觉得她们都非常努力,非常了不起。

  张斌:2008年是一个特别关键的年份,因为我们看到的是郎平率领美国队回来了,回到自己的家乡,打奥运会,那时候的感受肯定是特别的。

  郎平:那时候其实心情很平静,因为美国队当时也不怎么样,说实在的,也是排在第七,我跟运动员说,我们争取进入前八,非常轻松的一种心态。美国排协也没给什么压力,说去参加吧,多赢一场是一场。当时对奖牌没有什么想法,位置放得比较低。其实刚开始打得不好,也是一场一场把状态调出来的,到后面就杀红眼了,特别惊喜能够进入冠亚军决赛。所以1996年和2008年这两次,我觉得都是从比较低的位置往上冲的。

  张斌:2008年有一场很著名的和平大战,这场比赛很多人都会去回忆,当时您在内心是不是一再要控制自己?

  郎平:我觉得那场球我还是挺平静的,因为我觉得对中国队也不是像对别人,说我一定要怎么样,因为毕竟自己是中国队出来的。再说中国队这么强,而且那场比赛只是小组赛,不是那种生死战。

  里约前景:这一届奖牌特别难拿,必须准备对手发挥最好的水平,而我们要发挥出更好的水平才行

  张斌:真到了这一届的时候,又会谈到惊喜,中国女排在里约什么样的成绩会让您惊喜,只有金牌才是惊喜吗?

  郎平:我觉得都有可能。这一届其实挺特别的,除了巴西、美国实力要比我们这几支队要高,像中国、塞尔维亚、俄罗斯打好了都很厉害,后面几支也不是说很弱,有荷兰、意大利顶着你,日本打好了也不弱,全看发挥。所以今年这个奖牌特别难说,我觉得中国女排要做好可能拿不到奖牌的准备,谁都希望好,但是你不能说我一定要怎么样。我这么说不是出发前要给自己做一个铺垫,确实是你不知道到那个时候对方发挥出什么样的水平,所以我就跟队员讲,我们要有承受力,也可能你现在觉得一般的球队突然发挥好,或者它藏了什么,到那个时候爆发了。如果说人家确实是发挥比我们好,那我们马上要调整自己的心态,不能说我上来就要怎么样,要把谁谁全灭了。奥运会是一个特别特殊的比赛,我们必须准备对手发挥最好的水平,如果对方发挥出最好的水平,我们要发挥出更好的水平才行,总的来讲,还是要立足于自己,往上冲。

  张斌:您这是对媒体对观众这么讲,对运动员讲,怎么才能达到您对她们心理上的调试,我的意思是对于这拨运动员,这个年龄的运动员,这个时代的运动员,对她们很有效的心理调试。

  郎平:我们跟运动员谈的主要是从技术方面,从一些经典战例上来分析,比如打这个队,这个队出现最好是什么样的状态,最差是什么样状态,我们最近打是什么状态,我们要注意什么,就是在技术上和整体实力分析上做得更多。

  张斌:从技术包装心理。

  郎平:你不能说我光强调拼,你没有技术,或者技术没做到家,你怎么拼。您就有决心,有干劲,你作战计划不详细也不行。

  张斌:技战术的准备是特别重要的一部分,但对于运动员的心态和整个队内气氛的把控又是一个非常大的保证。您在排球界阅人无数,这届中国女排在奥运会之前的心理状况是不是达到了您期待的那种状态。

  郎平:我觉得到最后还有一点事情要做的。

  张斌:最关键的一点是什么?

  郎平:这个我不能告诉您。每一个运动员的经历不同,有些老队员上届参加过,像魏秋月和徐云丽,这届是第三届了,估计也是最后一届了,她们的心情肯定不一样,受伤以后回来,心态也不一样。像朱婷她们这是正往上冒的,最年轻的龚翔宇从来没参加过任何世界大赛,她们的心情也都不一样,所以不能一刀切。我还要做更多细致的思想工作,起码要说老队员在困难的时候让她们起到什么作用,担起什么责任,这些我们会做得更细。

  落选队员:如果两个运动员同时可以出战,你的选择是保守还是有冒险精神?我选择后者

  张斌:谈话是主教练跟队员沟通最重要的方式,我相信有的谈话是极其艰难的。比如说当名单出来以后,需要跟那些不能去里约,或者去里约希望不大的,有单独的一份交代。这个对您来讲,可能过过很多次的心理关口,这一次是不是比以前更难一点?

  郎平:对,有一两个队员她也可以去,也可以不去,看队里的需要。平时我们讲得比较多,不是说平时我们没有沟通。其实每一个阶段我们训练都跟队员有沟通,比如说你最近还不够,你应该怎么样怎么样,我们这样的沟通是非常多的,那到最后呢,运动员她自身一定是能感受到,因为这个队伍需要什么,正好是她欠缺的那一部分的话,她一定感受得的。

  张斌:此前是有铺垫,其实每个人心理上慢慢慢慢在接受。但是像曾春蕾,大家看到名单第一反应是队长不在,那面对她您做过一个谈话的准备吗?还是个谈话的契机的把握。

  郎平:应该说她走以前我做了四次谈话,最后阶段我们有两次交谈。作为教练员来讲这也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最后还是从队伍出发。我们这个队伍最后需不需要这个冲击力,从实力上,从为下届奥运会培养人才的需要。当然了,你说你还想下届,你在不在这个位置上还是回事呢,我觉得不能这样想。如果是说两个运动员同时可以出战,你的选择是比较保守还是有冒险精神。那这次应该说龚翔宇的经验和曾春蕾是没有办法比的,但是从实力和今后的发展上,肯定是龚翔宇会超过曾春蕾,她现在的网上实力已经超过她了,但是经验远远不够,也可能她发挥不出来,但是教练你要冒险。我们最终是选择了后者,我们必须要跟曾春蕾做这个工作,我们确实是这么样想的,她完全理解。不是说曾春蕾你是一个老队员,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那你去,新的还有的是机会,我们不能这样考虑问题。

  张斌:我从朋友圈当中看到我们同事去拍摄训练,最后时刻曾春蕾仍然是笑脸迎人,似乎感受不到去不了里约我们想象当中情绪的低落,但是她面对您的时候,我相信一个运动员最真实所有的心态全部出来了,会有眼泪吗?还是会有沉默?

  郎平:没沉默,上来就是一通发泄,肯定是把她最真实的想法讲出来,她自己觉得非常遗憾,我很能理解,我们教练也是同样的心情,手心手背全是肉。作为老队员她非常努力。而且我们这几个运动员非常可贵,就是说到最后名单都出来了,她训练的时候还是全力以赴,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

  张斌:所以我从朋友圈那简单几张照片就能看出,包括沈静思的训练,我努力在寻找一些积极的东西,像您所说,积极的东西在队中是特别宝贵的。

  郎平:当然她们作为这个位置的第一替补,也有可能突然征调你,像上次出征前,小惠不行了。我们必须做这个准备。当运动员的都明白,如果是我不保证这样的全力以赴的状态,突然让我出征了,我怎么办?所以作为教练我们也要求她,作为她们自己来讲必须要承受。我觉得我们这些替补队员,这些老队员,这方面做得真的很不错。人到这时候还得看素质,我是为了这个团队,我哪怕不去我也要尽力做好对立面,我把这两堂课练好,我哪怕不练,比如说练配合的时候因为你不去你少练点儿,我站在边上给大家加油,我觉得做到这一点特别不容易,她们给球队和队友这种正能量是非常棒的。

  执教艺术:最重要的是一碗水端平。举个例子就是说你看到了这个问题,你不能不管。

  张斌:我听队员夸您,老说在具体技术解决环节,您都说得特别细,哪怕一个拦网的处理,一个配合的提示,在我看来,这是您的专业范畴中。在我看来,您对一个球队氛围的塑造,对人心的塑造,这个过程您是怎么完成的,因为我看这个效果越来越好,越来越好。您做对了什么事,能够让队内能有这样好的氛围?

  郎平: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一碗水端平。举个例子就是说你看到了这个问题,你不能不管。看到这个问题你说这个是老队员,你当没看见,那不行。比如说惠若琪是队长,她今天来晚了,我马上说你为什么来晚了,一定是有理由。她说我这闹钟没听见,那我会问她闹钟没听见,那你队友为什么不叫你,你为什么不提前?你这都不是理由。你要跟大家说一下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解决。当然可能有各种情况可以理解,但是在队里,我不能管那些,我要的是结果。你迟到了,你为什么迟到,你不能迟到。你一个人迟到,11个甚至19个队员就等你一个人。你比赛能迟到吗?你做事情不能想你自己,得想着全队,想着集体。我一个人耽误的是大家的时间,今天你耽误明天是她,20个人一个人一次就是20次,所以你就不能这样做。

  张斌:这过程当中是不是与您一个是威望极高,另外一个是女性教练,又是一个充满母性的教练,对于20个女孩这种调配,和她们心理上达成一致,也是有特殊的决策效果?

  郎平:我觉得也不是,我觉得这个球队不管是新教练还是老教练,这是一个集体项目,大家必须第一要考虑的是集体,不是你个人。当然你说有了个人才有集体,但更重要的是你个人再好,集体不好没用。我们队员现在都明白,什么事情是集体最重要,我们也是,包括我们教练也一样,我们平时没有什么特殊事情我们不迟到,就是你要求队员做到,你自己要先做到。大家都知道这个道理,知道了我们就要这样去做,这样一个球队才有战斗力。

  张斌:上次采访我就说您这个工作其实是教化人心的工作。在所有运动员当中,有谁其实是您面对的一个难题?这个人,或者是哪些人,难题并不意味着她多么落后,这个人可能有她的特点,达成平衡和解决难题,谁是难题?

  郎平:这个我肯定不能说。举例来说有些队员比较固执,我要用不同的方法去讲,不能一刀切,我用什么样的方式她能接受,那我就会用什么样的方式。这就是教练的领导艺术,你不能真的所有事情一刀切。有些人是属于那种自信心不是太强,或者是打得好才有点自信,一打不好就不行了,那这种人绝对不能够当着所有的人说她,一定是下来跟她说,另外当她做得好的时候一定要表扬她,鼓励她。

  张斌:我基本就属于这种人,您得多鼓励我。还有一个刚才您谈话龚翔宇和曾春蕾的选择,您说要冒险,但是我们看到这个名单,我们感觉郎导在具体位置上特别冒险,特别敢于面临这种挑战和不确定性,但在整体名单中,您在把握一种平衡。您怎么做到在单一位置和整体达成平衡,在整体名单上是更加趋于平衡和安全性。

  郎平:没有,我考虑的首先就是状态,状态是第一,第二是老带新。但是现在老队员在场上全天候的不多,那就是中间这一块,这几年基本上都是她们在挑大梁。当然一定是有平衡的,比如大家看到四个人在这个位置上,其实我们已经做好了比如说可能发生十种不同情况,就是我会在这个位置上我先给自己出十道题,当然有些都不止。就是说这个位置要出这个问题怎么办,那个问题怎么办?这个问题怎么办,她们能不能互相来弥补,这个位置弥补不了,那我能不能换一个思路,用其他位置来弥补这个位置。我们肯定要比球迷、比大家想得更多。

  张斌:对,这个问题我们在比赛、在奥运会的比赛中,根据比赛就可以解读,我们试图能看出您的这种良苦用心,奥运会对精度要求更高,有哪些事情您给我们举个例子,必须做到极致,胜利才能够到来,有什么事儿是您做得很极致?

  郎平:我觉得做到极致特别难,但是现在能想到的问题必须全部要想,比如现在发球规则有改变,我们队员一般都是从这球打完了,走出来到发球区,再传会儿,有些人还有一些什么毛病,运啊运半天,呼口气发回去,这个有时候可以弄到二三十秒。我们刚刚接到的要求不一样了,八秒之内要出球,节奏太快了。我们这几天在研究,也别太赶,但是也别耽误时间。

  未来:在里约我的底线是不会输掉那些不该输掉的球。身体允许,我期待一直执教下去

  张斌:这是技术环节,我相信还有很多运动员的心理状态还有很多,您可能不方便讲,我前两天听到一个说法,说目前的中国女排跟巴西美国做比较,如果再先进一点,再现代一点,能再快一点,可能我们还会再进一步。这一点您同意吗?

  郎平:我特别同意。

  张斌:您是不是也觉得中国女排其实需要一个全新的组合,不仅是人,打法上,里约奥运会我们能看到一支相对全新的中国女排吗?

  郎平:看不到。为什么?谁都知道这盘菜好,我看美国这么打我也特别想这么打,包括巴西,但是人家是多少年来积累的?快,首先你得一传到位,一传要保证给二传最舒服的状态让她快,然后攻手得快,我传快了你跟不上也没用,你脚跟上,手要跟上。现在从第一个环节我们就要弱一点,我们很多的主攻手来国家队之前都不垫球,很多都没垫过,她们到了国家队才开始练一传。那么这一项基本功我每天要花多少时间来练,差不多是50%的时间。没有基本功就快不了。另外我们平时国内的联赛没有一个球队像美国巴西打这么快。

  张斌:这是一个国家排球体系问题,整体风格的问题。

  郎平:不是说你想快就快,你想慢就慢,当然慢好说,但是快有太多的前提去保证。谁不想快,我想快还变呢,弄不了。你用什么菜你就做什么饭,当然我们在一点点往前推进。

  张斌:变化总是有的,拿到世界冠军之后,有人说郎平指导的指教炉火纯青,现在这个年龄段,现在这个执教经历的积累,是不是您指导当中最好的周期,最好的时间点上?

  郎平:对,应该是有经验有沉淀,我再不沉淀,我该退休了。

  张斌:但现在应该是能认定几乎是最好的。

  郎平:我觉得不能说是最好的,还是自己执教经验多,它是一种经验,历练多了,见得多了,只能这么说,就是比较容易犯的错误是在我身上不会犯。

  张斌:这个特别关键。

  郎平:执教这么多年,这么容易的事情你没想到的话,一定是你没做好,没准备好。

  张斌:那我们能得出结论,在里约中国女排不会犯低级错误,不会输掉那些不该输掉的球。

  郎平:对,我最起码的保证是这样的。

  张斌:有人说里约是个高峰,需要跨过去。很多教练说,里约之后的事儿我以后再说,但是我相信每个人其实都有较为长的周期规划。里约之后您这份与中国排球协会的合同结束之后,您将做怎样的打算,是您内心所期待的?

  郎平:我期待一直执教下去。

  张斌:这个是您的真实想法?

  郎平:真的,但是得看我的身体,有个前提。

  张斌:有其他的邀约已经到郎导面前了吗?

  郎平:有啊。

  张斌:有您比较心仪的吗?

  郎平:这个当然不能说了。

  张斌:好,谢谢郎导,祝里约大捷!

编辑:庄太坤 关注他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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